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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牙人的繁荣延续了差不多一百年,这一百年正是葡萄牙和西班牙瓜分球殖民地,西班牙无敌舰队横行世界的时间,而随着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被英国击败,英国人和荷兰人的远洋舰队相继崛起,葡萄牙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

而因为对西班牙国王的统治不满,葡萄牙于1640,也就是两年前正式脱离西班牙的统治而独立。所以西班牙和葡萄牙现在也是仇敌了,但因为历史的缘故,两国民间关系非常好,这大概也是身为葡萄牙人的西梅多能担任西班牙代表的原因吧。

相比于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,荷兰人是后起之秀。1641年,也就是去年,荷兰舰队占领了葡萄牙占据一百年的马六甲,控制了马六甲海峡,切断了葡萄牙人最重要的一条贸易线路,这一变局对大明也有很大的影响,因为大明通过和葡萄牙人的贸易赚进大量白银,葡萄牙人贸易不顺,大明收入的白银自然就减少了。

三国之中,葡萄牙落日余晖,西班牙有心无力,荷兰人却是雄心勃勃,想要在大明周围大干一番。

曾德昭,西梅多,克鲁士三人坐在大堂等待,虽然代表不同的利益,不过三人彼此还算是客气。

朱慈烺先召见了汤若望,等汤若望坐下后,先感谢他的穿针引线,又向他打听欧洲现在的情势。汤若望虽然身在中国,但每年都有传教士从欧洲渡船而来,为他带来最新的欧洲形势,因此他对欧洲的情况很是比较清楚的。

和汤若望交谈一会,对欧洲情势有所了解之后,朱慈烺把话题拉到汤若望正在铸造的四磅野战炮上,就火炮瞄准问题,详细向汤若望请教,最后又聊到了棱堡建设和玉米马铃薯番薯的问题。汤若望是科技大家,一言一语总能给朱慈烺一些启示。

“汤神父,我把你最得意的学生调到神机营,今天你没有手忙脚乱吧?”朱慈烺笑问。

焦勖今天被调到了神机营,担任神机营炮兵教导官。焦勖是工部主事,从文官调到神机营当五官,属于跨部门的大调度,也就是朱慈烺出面,不然工部和镇虏厂都不会轻易放人。

汤若望划着十字:“能得到殿下的重用,我为他感到高兴,愿主保佑,大明早日练出一支优良的炮兵。”

朱慈烺笑:“说到保佑,汤神父,我让你从澳门请的那些外科医生,什么时候能到京师?”

16世纪中叶后,欧洲相继派遣传教士到中国传教,澳门区主教卡内罗于1569年在澳门设立了圣拉斐尔医院和麻疯病院。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西医院。万历二十二年(1594年),澳门的圣保罗学院扩充为大学后,设有医科实习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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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朱慈烺对这一段历史并不了解,也不知道澳门有西医院,是汤若望无意中说起的,朱慈烺听了大喜过望,别的他不奢求,只希望澳门西医院能有一些外科好手,并且愿意到北京教学,为京营培训一批军医出来。

……

前殿中。

葡萄牙西班牙荷兰三国代表等了半个时辰,不见大明皇太子召见,汤若望进去之后也没有再出来,三人都是疑惑。又过了半个时辰,大明皇太子还是没有出现,三人不止是疑惑,而是着急了。

四人都不知道,田守信正躲在屏风后,仔细的观察他们三人呢。

反正也没有约定见面的准确时间,三人在大堂干等,也不算大明太子食言。

葡萄牙人曾德昭最先坐不住,站起来在大堂来回的走。

他是商人,远没有两个传教士有耐心。

田守信回后殿禀告。

后殿里,朱慈烺正在书桌前独自看书,原来汤若望神父早就已经离开了,朱慈烺故意不见三国代表,就是想磨一下三人的性子。谈判之前,一方心浮气躁,总能给另一方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
听了田守信的禀告,朱慈烺淡淡笑:“让那个荷兰代表先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很快的,田守信就引着荷兰代表克鲁士走了进来。

“草民克鲁士见过大明太子殿下。愿主赐福给您!”克鲁士右手放在左胸,又在胸前划了个十字,深深鞠躬。

汉语还算是流利。

朱慈烺点头。

“草民能见到太子殿下,实在是太荣幸了。这是草民带给殿下的礼物,聊表对殿下的敬意,请殿下一定要收下。”

克鲁士将手里的盒子呈给朱慈烺。

田守信接过了,打开了给朱慈烺看。

朱慈烺眼睛一亮。

居然是一把精致的短手枪!

长约30厘米,口径约20毫米,枪把上还雕刻有精美的花纹,最让朱慈烺惊喜的是,这居然是一把燧发枪!

朱慈烺几乎想要狂笑出声,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啊,正想制作燧发枪呢,想不到就有人送来了一件成品,而且还是短把的手枪,看来欧洲燧发枪的研发已经走在前列了,将此手枪交给毕懋康,不但长枪可以借鉴,还可以依样画葫芦造一批出来。

心里狂喜,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朱慈烺拿起手枪,比划的瞄准了一下,兴致勃勃的问:“这就是燧发短手枪吧,不知道怎么发射?神父能演示一下吗?”

克鲁士欣然领命。

院中点起六盏大灯笼,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。

除了手枪,枪盒中还有枪袋和药箱,克鲁士从枪袋中取出一颗圆形弹丸,又打开一个药箱,用小匙挖出一匙黑色的火药粉末,竖起枪管,小心翼翼地将火药倒入枪管中。再将弹丸置于枪口,用一个特制的小木棍,将弹丸一点点地推入到枪管之中压实。最后再打开手枪后部的击发药仓,倒入一小点火药。部过程下来,足足用去了三分钟。

装弹完毕,克鲁士将手枪递给朱慈烺道:“殿下,可以试枪了。”

朱慈烺举枪在手,出了大殿,在后院的池塘边站下,冲着那面高大厚实的院墙扣动了扳机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硝烟顿起。

克鲁士和田守信都是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