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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克马把手往裤兜里一插,笑着说到:

“算了,我们还是上去吧。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。该分析的我们也讨论的差不多了。虽然这个确实算是一个大秘密,但说起来也不关我们的事。这个秘密终究也只是别人的秘密。”

白小满刚想再说点什么,却听小男孩有些鸡贼的继续说到:

“要不我们帮他把尸体处理了?比如拖出去埋了什么的。怎么样,听起来很有趣吧。我还没有干过这么刺激的事情。”

白小满本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瞪了小男孩一眼,没好气的骂了一句:“别拿尸体开玩笑。”

说完也不在理会尸体和小男孩,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去。就听身后的毕克马嚷到:

“是你们自己说入土为安的,关我什么事。我可是一片好心。”

出了冻库,两人回到餐厅。白小满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,却是怎么坐都不舒服。总感觉身上不是这痒就是那难受。起身去了洗手台,狠狠洗了几遍手,还是感觉浑身毛躁躁的。也不想和毕克马说话,白小满转身往电梯走去。

“你去哪?等等我。”

毕克马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。一边跟上一边在心里感叹:“小说里写的不错,人类的女人真难懂。”

见白小满不理会自己的话,毕克马也只能快步跟上。两人就这样一路上了顶楼。

直到打开露台的大门,白小满站在门口猛吸了几口户外的新鲜空气,这才觉得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一些。她站在露台入口,双手撑着打开的玻璃门,看着视野环抱处的高大树木,一种错觉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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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真的是地球吗?妈蛋,怎么活人还没见到,就先摸了死人。

“要不我们上露台坐坐?”

白小满还在郁闷,身后传来毕克马的声音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双手还撑着露台入口处的门框。还是不想和毕克马说话,白小满放下双手自顾自走到了露台上。眼看让出了一条路,小男孩呲溜一下,也蹿了上去。

下午的空气有些闷热,并不算很舒服。两人默默的坐着看了一会大树。白小满突然开口说到:

“还是不对。他为什么不把尸体直接处理掉?放在那儿干嘛,等人来发现吗?有时间布置那样的现场,早可以把尸体拖树林里埋上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毕克马一跳。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,学着电视里的人揉了揉眉心说到:
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按理说他应该是有时间处理的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当时选择了直接离开。或许就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,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尸体?认为放在那看起来可疑,却是当时最好的办法?”

白小满摇了摇头。

“我还是觉得这种想法有些牵强。嗯,你说会不会是这样。凶手给那人吃了安眠药,等他睡着了就把他抬到冷库里,让他自己冻死在那。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尸体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。”

毕克马耸了耸肩说到:

“也许吧,可是为什么要这么麻烦,骗到外面林子里。或者像你说的,给他吃下安眠药,弄晕了运到林子里直接杀了不就好了。反正几乎没人回到林子里去,稍微选个偏僻一点的地方,保证尸体不会被人发现。甚至连尸体都不用处理,就等他自己在林子里烂掉。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超高明的手法,我都能想到,凶手没道理想不到。”

听了毕克马的分析,白小满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密林。有什么东西在脑中闪过,似乎抓住了它就能抓住事情的关键。

是什么呢?白小满努力捕捉着那抹痕迹。

树林、尸体、痕迹、安眠药……

有了。

白小满眼前一亮,一把抓起一旁毕克马的小手,有些激动的说到:

“我想我应该猜到为什么那人不在树林中处理尸体了。

首先如果凶手确实是另外一个他。那么应该有很大的概率是他并不敢杀死另外一个自己。另一方面,如果凶手是其他人,我们可以猜测,他预谋已久。但再策划过无数种杀人方式后,他还是不敢自己下手。甚至,他曾经确实将被害者骗到过树林中,但发现自己根本不敢亲手杀死一个人。

那么,无论是不敢杀死另一个自己,还是不敢杀人。最终的结果就是凶手选择了看起来并不那么暴力的方式。

给死者吃下强力的安眠药,再将其安置到冻库中。之后只需关好冻库的门,不再理会。这样严格来说,被害者应该算是冻死的。没有血溅当场的惨厉画面,对凶手来说这种杀人方式显然更加温和。凶手甚至可以自我安慰,人并不能算是自己亲手所杀。还可以以死者并未遭受过多痛苦,作为自己良心遭受谴责时的自我开脱。

而且就算尸体被发现。死者的死亡时间肯定是在进入冻库以后。而凶手只需在出了冻库后立刻离开观测站。这样一来,被害者真正死亡之时,他早已不在这里。很容易就能获得有了不在场证明。

当然法医可以根据死亡时间推测出被害者进入冻库的时间,以此扩大搜索的时间范围。但在凶手的认知中,尸体会在冻库中放到明年观测站再次开放才会被发现。经过这小一年的冷冻,也许精确到小时的死亡时间都将很难得出。这样一来,更是很难将作案时间作为案件侦破的突破口。

而其他的痕迹物证,至少我们俩是没有任何发现。如果真的是蓄意谋杀,我相信凶手会谨慎的处理现场。也只有等警方介入后,通过他们的专业手段,再来寻找新的证据。

不过我们应该是看不到这个案件的结局了。

如果真的是我推测的这样,这个凶手还真是狡诈无耻。想了杀人,还想寻求内心的平静。这样的人既残忍又懦弱,只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防不胜防。比那些真刀真枪的凶徒还要可恶。”

毕克马有些惊异于白小满再短短时间内,已经想到了这么多。他想了想说到:

“你的推断听起来也很有道理。确实也解决了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冻库这个问题。只是,他究竟是怎么死的,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吧。

我一开始只是把这个事情当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,想要吓你一下。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上心。我们不是应该考虑你未来的发展方向吗?但感觉你已经一心扑倒这个案件上了。

说实话,我真的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。就像你说的,我们大概率是看不到案件的解决了。如果真是这样,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阴影?”